离婚那天，苏菀菀把手机里的“老公”改成了“王阳”。
十一年感情，死于他偷偷拿走姑姑救命钱的那个下午。没有争吵，没有撕扯，她只是累了。
回到黑市那天，秦景屹在出站口等她。接过她的行李箱，什么都没问，只说：“走吧。”
苏菀菀不知道，这个人从十几岁起就在等她了。
后来她才知道，有些人不是“来了”，而是“一直都在”。
公司出事，他陪她出差。抑郁症发作，他没收她的安眠药。谈判卡壳，他在桌下握住她的手。她哭着说“我不想成为累赘”，他说“你可以不喜欢我，但你不能不让我担心你”。
她说：“我刚离婚，我不敢。”
他说：“我等得起。”
那年冬天，苏菀菀重新拿起画笔。画那些被搁置了多年的设计稿，画着画着，眼泪掉下来。
秦景屹站在她身后，没有说别哭了，只说：“画的真好。”
后来有人问她：“你什么时候决定嫁给他的？”
她想了想，说：“大概是每个他接我回家的时刻。”
从车站到家门口，从冬天到春天。他等了她十五年，终于等到了。
——有些人的爱不是轰轰烈烈，是“回来我去接你”。